亞雌已經經歷過一夜醫療艙的治療,現在正是醫生來做最后的檢查的時候。
他的腳被架起,醫生操作著儀器在他穴道內探查。
見到佩安進來,這只亞雌紅著臉打了招呼,支起了身子,放在支架上的腿要放不放地僵在那里。
佩安冷淡地讓他不要動。
亞雌才忐忑又僵硬地再次躺平。
檢查的醫生很快就結束了,向佩安問好之后,被近衛帶離了這片氛圍凝滯的是非之地。
于是里屋只剩下了佩安和這只雌蟲。
佩安走上前,按住了尷尬著要起身的雌蟲,然后坐到剛剛醫生坐的位置上。
赤裸著下半身的雌蟲本是雙腿打開著面對著佩安,見此羞恥得并攏了膝蓋,糾結了一下之后又緩緩地放回了原地。
佩安戴上了醫用手套,拿過醫生剛剛用過的儀器,照葫蘆畫瓢一樣從順滑又緊實的穴口頂了進去。“生殖腔很疼吧,昨天。”
雌蟲被冰得抖了抖,穴里的潤滑液被擠出少許。“回殿下,不疼的……”
佩安嗤笑了一聲,手里的器具繼續深入,他看向一旁的顯示器,“恢復得真不錯,昨天都快掉出來了,今天就能復原到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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