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這種滿腦子交配的物種,佩安惡狠狠地盯著在自己身前晃來晃去,每天穿得越來越少的軍雌。
佩安已經完全忘記了在初見當天還抱怨過雌蟲對自己視若無睹。
今天下午安排了雙方家長的會面,商量成年禮和婚禮當天的細節。明天開始這只蟲子就會回第五軍團,直至婚禮才會再見面。
那天晚上偷看過后,佩安心里想的是再也不要看這只雌蟲發情的淫態了,但每次回到家還是不由自主地控制精神力闖進雌蟲的房間,視奸他的每個舉動。
不過最近這只軍雌倒是沒有再搞什么其他惡劣的小動作了,仿佛終于對雌君這個身份有了清晰的認知,開始“老老實實”按照雌君手冊侍奉自己。
……他到底知不知道成長期雄蟲每個月只能射精一次!而他每個月的性生活都奉獻給了信息素測試??!
“雄……殿下,請用。”銀發雌蟲濕著頭發跪在他的腳邊,水珠滾入衣領,半隱半現的豐滿胸肌貼著自己的大腿,手指捏著一顆鮮艷的星果,半歪著腦袋等著他張口吃掉。
一副真摯虔誠良家家雌的表情。
要不是今早又偷偷看見了他在浴室吸著自己的信息素自慰,又在鏡子前打理良久,還真能被他這副乖順的樣子騙過去。
還雄,雄什么,雄主是吧。
佩安覺得這整個帝國都不會有第二只像他這么能忍的雄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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