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拈須而笑:“果然是妖邪。”
李茹上前一步,對國師怒目而視:“你才是妖邪!”
國師笑道:“公主這話從何說起?自你把這妖物帶入宮,皇城內(nèi)怪事頻發(fā),十字街白日落血雨,陛下寢宮門外,入夜就鬼魅呼號,就連公主您,也是在跟著妖物出宮后撞邪,得西邑王子幫助才醒轉(zhuǎn)。這些難道還不足以說明金魚是邪祟嗎?”
李茹想到那日所見紅衣女鬼,閉了閉眼睛:“不,不是,不是鬼……那是……”
她目露痛苦,轉(zhuǎn)而望向太后:“皇祖母,您曾經(jīng)說過母后死于肺病,事實當(dāng)真如此嗎?”
“荒唐!”太后勃然變色,她站起身,指著李茹道,“誰教你這么對皇祖母說話?我看定是你父王寵你太過,讓你沒了教養(yǎng)。來人!把公主帶下去!夜已深,公主該休息了。”
“不,我不走!”李茹甩掉來拖自己的侍衛(wèi),卻勢單力薄,很快被制住,她望向金澤,叫道,“金澤你快跑,快跑!”
國師手中金光一閃,已套住了金澤脖頸。金澤只來得及喚了聲“阿茹”,就變回金魚,落入竹籃。
隋玉目光凝在金澤脖頸上的金光上,咦,好熟悉,這不是金剛鐲嗎?
那金剛鐲猛然收緊,金魚痛苦的張大了嘴。勢不容緩,隋玉現(xiàn)出身形,對一眾呆愣的侍衛(wèi)微微一笑,撈起盛著金魚的竹籃,朝外跑去。
“又又又有一個妖怪!”侍衛(wèi)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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