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郁錦辰捎上單梁開車去工地。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單梁似乎還是有些羞澀,一聽郁錦辰說要把臟床單留在屋里等老板娘來打掃,馬上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匆匆忙忙地抱著那坨布料跑進(jìn)衛(wèi)生間仔細(xì)清洗干凈后才出來。
郁錦辰覺得他有點太大驚小怪,不過想想昨天晚上的反應(yīng),男孩應(yīng)該的確是對性事一竅不通,甚至還有些避諱,所以會這樣倒也不難理解。要不怎么說人跟人天生就不一樣呢,他十六七歲的時候都不知道交過多少個女朋友了,這地那地大的小的各種各樣都看了個遍,很難想象竟然會有人擼個管都不好意思。
到達(dá)工地的時候,正巧吳海和工程師都在,郁錦辰拍拍單梁的屁股,囑咐他一句干活的時候注意點別又傷著,隨后便過去談起了正事。
單梁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目送郁錦辰離開之后才抬腳朝干活的地方走去。昨天晚上他睡得其實不怎么好,床墊太軟了,他躺在上面很不習(xí)慣,而且郁錦辰一直摟著他,讓他感覺又熱又不自在,還不敢隨便翻身怕弄醒對方,就那么直挺挺地硬捱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過這些都沒什么,反正他是慣于吃苦的,況且昨天郁錦辰帶他經(jīng)歷的那些新奇和興奮已足夠抵消掉所有的不適,并令他回味無窮。
由于施工方案上出現(xiàn)了一些難以預(yù)料的問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郁錦辰忙得厲害,從早到晚不是在打電話就是在開會,時不時還得頂著太陽查看現(xiàn)場情況,臉都曬黑了好幾度。
等到問題終于解決,他第一時間讓助理小趙開車載他到縣城里的洗浴中心,來了個從頭到腳的大保健,把那一身塵土味徹底從身上洗掉,這才感覺自己重返人間了。
所謂保暖思淫欲,郁錦辰躺在軟乎乎的沙發(fā)椅里,垂眼看著坐在小凳子上一邊給自己捏腳一邊時不時拋個媚眼過來的女人,心里稍稍有些犯癢,但又始終感覺差了點意思。
不然叫她出去,換個男技師來?他知道這種洗浴中心是會提供一些大家心照不宣的服務(wù)的,只要錢給夠,不愁雞巴沒地兒捅。
只是……
只是什么呢?郁錦辰舔了舔下唇,視線飄到自己被太陽曬出一道分界線的胳膊上,冷不丁的忽然想起了單梁。
單梁這小伙子,外表生得健壯,實際上卻相當(dāng)好拿捏,呆得厲害也純得厲害,一兩句話就可以哄上床脫褲子,想讓他躺在自己身下敞開腿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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