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類側過頭去看床頭柜的鬧鐘,上面顯示的是中午十二點二十分。我睡了這么久嗎?類小聲的嘟囔了句,他也懶得穿拖鞋,想著“司君每天早上都有在拖地,所以沒關系的”就直接光腳往房間外走。
餐桌上留著尚還溫熱的午飯,司卻不見了蹤影。類走過去,發現餐盤下壓了張紙條:“類,衣服我已經收好放在衣柜了哦,午飯記得吃,要是冷了的話記得要放微波爐里熱一下,不要吃冷飯,會胃痛的。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甭淇钍撬镜拿?。
和本人一樣端正的字跡看的類心里暖暖的,他捏著那張薄薄的紙片,在司的名字上很輕的吻了一下。
類正放下紙條準備去洗漱然后享用戀人制作的愛心午餐,心口的那點暖意卻向四肢蔓延來開,小腹漸漸開始發熱。
他知道是自己的發情期來了,Omega早已被標記的身體渴求著Alpha橘子味的信息素,后穴淅瀝瀝的淌著水。他拖著發軟的身體往臥室挪,撲到床上把臉埋在司的枕頭里嗅著那點淡淡的橘子味。類想著,再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司君就回來了……但是只靠枕頭上那點淺淡的信息素味根本不夠。
忽然,類因為發情熱而變得模糊的腦子想到了什么,哆嗦著身子從床上爬下來但是卻腿軟的差點摔一跤,他也沒在意那點疼痛,打開衣柜把司的衣服全扯了出來堆在床上。
&在發情期時對Alpha信息素的極度依賴讓類完全放棄了思考,他把自己脫光,渾身赤裸躺在司的衣服堆里開始筑巢,全然不顧自己身下的液體會把剛收進衣柜沒多久的衣服弄臟。
類下身胡亂的磨蹭著,下身流出的淫水被抹的到處都是,他懷里抱著件司的外套,呼吸間全是司的味道,表情迷亂的像是要把這件衣服吃掉一般。
想要……想要司君的……食髓知味的后穴翕動著想要被填滿,身前的性器腫脹著流出透明的腺液。類只好騰出只手朝后穴摸,黏濕的淫液流了他一手,他想也沒想就塞了三根手指進去摳挖著,摁著前列腺摩擦,咕滋咕滋的水聲越來越響,類咬著司的衣服含糊不清的喘了起來,快感讓本就迷糊的大腦完全忘了可以給自己的戀人打電話這件事。
不夠……根本不夠……類繃著腳尖去了好幾次,身下身上的衣服都沾滿了亂七八糟的液體,穴道的最深處,手指夠不到的地方細細的發著癢。最脆弱的時候自己的Alpha不在身邊,太過寂寞的身體讓類鼻子一酸,沒忍住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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