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一個周末,類卻想玩點不平常的。
兩人都脫了外衣,在床上黏黏糊糊的吻了好一會兒,嘴唇分離的時候扯出了一條透明的絲。司的眼神還是朦朧的,類笑著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退到了床邊。他從床底的箱子里掏出一個帶著鐵鏈的皮質項圈和黑色的眼罩,笑瞇瞇的問司:“司君,要不要和我玩這個呀?”司被他嚇的頓時清醒了不少,類卻拿著那兩件東西很迅速的爬上床,把司堵在墻和自己的身體中間:“嘛,難道司君你就不想看見我套上這些東西的樣子嗎?”
貓一樣的撒嬌語氣和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神誘惑著司,他遲疑了下,點了點頭,獎勵般的,類又在司的嘴上吻了一下。
“那個……類啊。”司捏著眼罩問他:“怎么忽然想到說要玩這種東西呢?”類正在給自己套項圈的手頓了一下,眨了眨眼,很直接的說:“因為想要和司君一起試試嘛?!?br>
“欸?”
“網上說了,眼睛被蒙住的話身體會變得更敏感的。”
“……就因為這個?”
“對呀?!鳖愋Σ[瞇的把項圈上那條鐵鏈的另一頭遞給司,又從他的手里接過眼罩:“敢于嘗試總是一件好事嘛?!彼疽矝]回答,看著類把眼罩戴上,整個人人畜無害的往自己懷里躺,他眨了眨眼,伸手從脫掉的衣服堆里扯出自己的領帶,將類的手綁在身后。類笑著問他:“真想不到啊,司君原來喜……唔嗯…!”
話還沒說完司就又親上了類的嘴,舌頭靈活的撬開齒關,在類的嘴里攪出水聲。類被親的喘不過氣,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司伸出舌頭去舔,手卻是不閑著,隔著襯衫去摩挲著類的胸部,被玩弄過幾次的乳頭顫顫巍巍的硬起來,他看著類衣服上兩個明顯的凸起很輕的笑,手上的動作從單純的摩擦轉換成揉捏。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類尖叫出聲,他感覺自己的下身濕的厲害,手被捆住只能并著腿輕輕磨著來緩解那點空虛感。
司也沒制止,嘴唇順著類的脖子往下挪到頸窩,很輕的吸吮著那塊皮肉。輕微的疼痛感刺激的類更難受,他咬著嘴唇,忍著那些堵在喉嚨里的喘息聲。
司的一只手伸進類的衣服里,輕輕摁在他的小腹上,對著他的耳朵吹氣:“類,能想起來嗎,這里,之前做的時候,我的東西總是能頂到這里吧?”類嗚咽著點了點頭,視線被剝奪導致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腫脹的乳頭在衣服里發著抖,想要伸手去摸卻想起來自己的手從一開始就被捆住,只能扭著身子祈求司的觸碰:“嗚……司君……?”
這次司沒再聽類的,他的手依舊在類的小腹上摸著,食指中指連著無名指一起使力摁著肚臍下方的一點。隔著一層皮肉被刺激到內里的敏感點讓類驚喘一聲,因為快感而涌出的眼淚浸濕了眼罩,下身的女穴也淌出一陣一陣的淫水打濕了褲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