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只有楚思曼或是楚家其他人在的時候,沈霖才會披著好丈夫,好姐夫的皮囊,朝他露出平易近人的笑。
可若是碰上他獨自一人待著,這個男人的行為就會變的肆無忌憚,并且也和其他人沒什么兩樣,總是喜歡在言語上羞辱他。
楚忻長這么大,因為自身敏感的性格,他幾乎沒有交過什么朋友,更不知道如何和人正常相處,于是碰上沈霖這樣不安套路出牌的,防備心就被猝不及防的打亂。
他抽了抽泛紅的鼻頭,目光被男人赤裸性感的胸膛燙了一下,急忙慌亂的移開眼,狹長的睫毛顫個不停,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原來楚家的這對姐弟,都吃刻意討好這一套啊。
沈霖經(jīng)驗豐富,當然看出男孩不僅被他勸說成功,眼下還害羞上了,他想了想,轉(zhuǎn)身回房間套了件衣服,又很快出門,將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提起來。
普通二十寸大小的行李箱,幾面裝了不少東西,落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沈霖拿在手中顛了顛,語氣依舊柔和,“小忻是準備把所有家當都搬去你同學(xué)家嗎?”
到同學(xué)家住本來就是楚忻隨口胡謅的,被沈霖這么正經(jīng)的拿出來討論,他燙的臉色更紅了,脖子根都染上了羞恥的顏色。
沈霖裝作沒看出男孩的尷尬,提起行李箱就往樓上走,“太沉了,姐夫幫你拿回房間。”
楚忻原本計劃這次離開楚家就不打算回來了,箱子里裝的是他從小到大所有的東西,按理說他一個男孩子,屬于他的東西只一個行李箱就塞滿著實有點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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