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曼臉上無光,剛接受沈霖和楚忻偷情的消息,現在只想回家把那兩人揪出來狠狠打一頓!
女人那張妝容精致的臉根本藏不住心事,想做什么都擺到明面上來,楚弘和一眼看穿,他扯平了嘴角,恨鐵不成鋼的長嘆一聲,眼底滿是長輩對晚輩的失望至極。
“吳家那位病重,他的兒子求神拜佛尋到一個方法,說是只要找到陰年陰歷陰月陰日生的極陰體質沖喜就能度過難關。”
正在氣頭上的楚思曼聞言一愣,“爺爺,我不懂你的意思.....吳家人要死要活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楚弘和陡然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厲聲怒斥,“蠢貨!你的腦子都被狗啃了嗎?!”
“我們家和吳家合作那么多年,利益鏈牽扯甚廣,他們家的老東西要是沒了,吳家內部一定會進行大幅度整頓!到時候還沒簽訂的合同告吹,就憑楚氏目前的狀況,有沒有關系你心里沒點數嗎?!”
被劈頭蓋臉訓斥一頓,楚思曼嚇得渾身一抖,臉色變得更加煞白,“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算了!”楚弘和也不指望楚思曼能理清其中的關系,他直接了當,“你家里養的那個小的,就是跟你丈夫偷情的那個,叫什么.....”
“您是說楚忻?!”楚思曼咬了咬牙,尖銳的指甲死死扣住手心。
她倒是忘了,楚忻那個小畜生確實是陰年陰歷陰月陰日出生的。
還沒接小畜生回家之前,她偶然間聽圈子里的朋友談論生辰八字,提及陰年陰歷陰月陰日生,說這類人命格代煞,活著的時候死氣過重,專克血緣至親,注定孤身一輩子,死后連地府的閻王都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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