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紀清越已經和烈性春藥抗爭了幾個小時,四肢癱軟無力,只有渾身極速流動的血液異常興奮,鼻間噴灑的呼吸滾燙的驚人,一雙瀲滟春水的眸子緊盯著身材高大修長的男人一步步走來。
沈霖站到紀清越面前,與他隔了一段距離停下,然后伸出骨節分明好看的手,用了些力氣鉗制他的下頜骨。
一開口就是低沉磁性的戲謔,“說吧,想讓干爹用什么姿勢肏死你?!?br>
“……”紀清越呼吸一滯,沒料到男人會說出這樣粗鄙黃爆的言辭。
為了以身試探沈霖的身份,紀清越喝下不少兌了藥性的白酒,藥效發揮后身體很快有了其他反應,尤其是后穴,陌生瘙癢黏膩感覺讓他羞恥惱火。
在沈霖進來之前,不論他強忍自瀆多少次,快要炸開射精的陰莖也無法壓制身后饑渴的欲望。
他表面還能維持鎮定自若,可身體早就受不住任何露骨的挑撥,那根被情欲反復折磨的神經,面對沈霖之后已經變得搖搖欲墜,只差一個契機,他維持的最后一絲理智就會瞬間崩塌。
【叮~玩家沈霖觸發當前可解鎖場景ing……】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沈霖松開手嗤笑一聲。
在紀清越失神疑惑的目光下,沈霖越過他走到洗手池,打開水龍頭開關邊清洗雙手,邊抬頭沖著鏡子里的紀清越笑道,“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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