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都錯了……”穆川難掩躁動的情欲,笑著蹭了蹭沈霖的肩膀,“我們就一起榨干老公好不好?”
最后還不忘小聲補(bǔ)充,表達(dá)他的渴望,“到時候老公要堅持久一點,射滿小川的騷逼,要是能操爛小川,讓騷貨死在霖霖老公身上就更好了。”
“……”
沈霖抿了抿唇,胯下的勃起的巨物猛然跳了跳,兇悍的抬起的龜頭很快就被流滿淫水的騷屁股夾住。
不知誰在他和穆川交流的空隙,騎在他身上扶著性器緩緩坐了下來,沈霖呼吸粗重了幾分,綁在床上的手心和腳心被不同人舔吸著。
“好緊……放松點兒……”
他故意挺胯沖著身上那人的騷穴肏了幾下,快速擺腰的動作讓另外幾人的喘息聲變得幾急促,同時沈霖很明顯感受到,含著他雞巴的人受不了這么激烈的刺激,騷浪緊致的腸壁不住收縮裹的更緊,與他大腿接觸的臀肉顫抖個不停。
噗嗤噗嗤的淫水聲明顯,粗長的性器狠狠碾過前列腺,艸到騷心的軟肉上,剛進(jìn)入沒多久,承受不住激烈肏干的騷穴就被插噴操射。
射精劃破空氣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與周圍凌亂的呼吸夾雜在一起,沈霖肌肉流暢的小腹落下幾滴稀釋的精液,放緩動作后,仍舊沒有聽到騎著他雞巴的人發(fā)出一絲淫叫。
這么能忍?按照之前的經(jīng)驗,也只有蔣昱霄和紀(jì)清越跟他做的時候才會這么隱忍,實在被他逼的不行,或是情動特別厲害才會放任自己呻吟。
似乎能感覺到沈霖的疑惑,壞心眼的穆川含住他的耳垂吸吮,手指放在他的手心撓了撓,“霖哥你這個辦法對他們沒用。我們之前說好了,如果誰被霖哥輕易猜出來,就必須馬上從你身上下去換另一個人,并且懲罰他三天不許爬霖哥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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