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柔緩緩抬頭,和齊故淵對上視線時眸子似一攤Si水。
她變了,若是以前,她絕對沒辦法藏住眼神。齊故淵有些悵然,這是一種成長,但原本陳柔那有點笨拙的破綻總是能讓她暗自嚐到甜頭。
「典獄長,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這麼問。」陳柔用制式化的語調回答,「新人脾氣大,不過我不介意她昨天兇我,沒關系。」
她脾氣明明就好得很。齊故淵差點要回嘴,明明就是陳柔自己不肯好好講話,非得裝不認識。
「喔?」余左思m0著下巴,「這樣啊。是也沒關系,在我的地盤,同X戀并不違法。你們要互相依靠,我倒也樂見。」
余左思很快對這個話題失去興趣,話題一轉,「我正要決定你的工作,柳柳。既然你的母親是醫生,你認為自己能勝任醫療組的工作嗎?」
「不行。」齊故淵馬上回答。
「你若是愿意跟她們學,這份工作交給你也沒問題。」余左思輪番看向她們倆,「醫療組一直缺人,真應該讓人去抓幾個醫生進來。」
「我沒有那麼多圣母心。」
「是因為小隼?」余左思說,「進來的第一天就結仇可不是明智的舉動,她哪里得罪你了?」
「臉,長相,氣質。反正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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