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左思知道了。
冰冷的顫栗沿著頭皮往上爬,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雖然她沒在別人面前提過D區,可從她反抗軍的身分與大白被殺的事件來推測,她的目的其實是能猜出來的。何況是余左思這種等級的對手,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將人思考的脈絡m0得透徹。
是她想得太簡單了,C區囚犯的權力同樣來自於余左思。她們就是眼線與爪牙,有她們的訊息,余左思能猜透監獄內所有囚犯的心思。
「別怕。」余左思松了手,只是以指頭固定她的下顎,她依舊動彈不得。「想知道并不犯五原則。就算你真的窺探了D區,甚至走進去。只要我不記你警告,你又會有什麼危險?」
那大白的命又算什麼?嘴上說著五原則不可侵犯,而事實是生殺予奪全憑余左思的意愿。
寒意從頭頂再降回x膛中,嚴苛的規則并不可怕,槍與子彈也不足為懼。真正令她難以忍受的是,余左思毫不掩飾的肆意妄為。
齊故淵深深x1了口氣,「您想要什麼?」
「不愧是大學生呢,好聰明。」余左思稍微收斂了笑意,「圖書組待得還習慣嗎?在那里工作很清閑吧?但其他組的人手不太夠啊,圖書室只需要一個人管理就好,不是嗎?」
齊故淵稍稍張開雙唇,眉頭扭了一下,片刻後輕輕點頭。
「真bAng。」余左思終於松手,她的心臟也解開箝制,劇烈地跳動起來。「我不喜歡當壞人,只好委屈你了。嗯?」
齊故淵不明白,余左思為什麼想要剔除猛男在圖書組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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