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C002的牢房主人口吻斯文有禮,齊故淵關上牢門,依言坐上角落的小沙發。
五糧直直盯著她看——齊故淵臉上、雙手上,處處都是在峽谷里留下的擦傷與割傷,她雙肘撐在膝上,握著自己的手,任對方上下打量。
五糧將輪椅轉向面對她,「看來昨晚發生了很多事。」
「是的。」齊故淵回答,「一言難盡。」
「所以你才來找我?」五糧淺淺地g了下嘴角,「已經無路可走了,對嗎?」
「我一直都有這個打算。」
「我知道。」五糧說,「A103號房的囚犯,通常都不會待太久。」
「什麼意思?」
「那個人總是把永不屈服的囚犯分到那間房,我得說她看人的眼光很準。」
原來是這麼回事。齊故淵竟有點想笑,余左思對待她的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在她之前還有多少A103發現了地道,而後滿心希望被粉碎?
「學姐你明明就活在C區,為什麼厭惡典獄長?」
五糧笑了,以指節推了下鏡框,「學妹,你看見的C區,是不是一群享有特權的囚犯,背地里出賣靈魂來換取優渥的物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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