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來,還是為了給45幫撐場面呢?!构肢F將四周環顧一圈,露出溫和散漫的笑,「仔細看看,這里環境還不錯,典獄長的人大概也不會在這出現,選得好?!?br>
「你想說什麼?」
「我又失敗了?!构肢F突然扯起不太相g的事,「將軍還是對我Ai搭不里的,你是不是根本沒注意到她最近開始拉攏萌萌了?其實我本來就沒抱希望能靠藥片翻身,只是想試試,我可能真的不是混幫派的料吧?」
怪獸翹起腳,將手臂搭在椅背上。
「就算幫人頂了罪,他們還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可能跟他們不是一個物種?你說呢?」
齊故淵從她的嘆息里聽出疲憊與豁達,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走到向往的地方,其中的無力感齊故淵多少也能同理一二。
「我跟你,大概也不是同個物種?!构肢F以指頭m0著自己下唇,同樣抬頭看著菱形符號,她的眼里沒有映著任何東西。
「你唱歌……不,你聽歌嗎?」
聽歌?母親認為現代音樂除了教團的洗腦曲外,就是逃避現實的糜糜之音,她乏味的童年生活里沒有這種娛樂。但長大後的她喜歡聽同伴在車上唱著五音不全的民謠,或著電臺在深夜時自動播放的流行歌。
齊故淵點頭,怪獸笑了笑。
「如果我不是我的話,可能會是樂壇新星?或著至少是個顛沛流離的無名歌手?!构肢F依舊在笑,聽起來卻愈來愈不是那麼回事,「但我在臉上刺了45,而大家都叫我怪獸。」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首府的街頭彈吉他。一邊跑一邊唱,讓那些警察來抓我,所有路人的視線都會集中在我身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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