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數學問題。我們有六個人，對面只有五個。只要我們內部不分裂，每晚都將六張票投到同一個人身上，我們六個至少能活到第五天。”
“只要團結，就不會有偶然事件。”雷哥摁熄抽盡的煙，長腿大步邁開到洗手間的另一端，“呲啦”拉開褲鏈。
&沒有回頭，他對看別人撒尿一點興趣都沒有。
&有些后悔選擇了員工男廁，它藏在餐廳的角落，干凈但是逼仄，墻上的長鏡子后面就是一排尿兜，走到盡頭才是坐廁隔間。這讓潔癖的就算不想看也得看雷哥尿尿的背影。
“今晚讓誰走？最后確認。”
他們昨晚上已經決定過前五天票人的順序，但聽著雷哥強勁的尿液沖刷聲污了耳朵，提高聲量找話掩蓋。
雷哥將他相當符合黑人天賦的陰莖收回，又回到洗手臺洗手。
他看向鏡子，棕黑的皮膚在燈光下，和的白皮形成鮮明對比。
“我的亨利兄弟。”
“因為他是領頭的。”雷哥自嘲笑笑，不再看向鏡子，斂起笑容洗滌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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