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早已哭得眼眶干澀泛紅,眨眨眼就能落淚。他被折騰得身心疲憊,但顯然,他現(xiàn)在還沒有休息的資格。
池硯舟就撐在他身上,離得極近,余澄都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鼻息吹在自己臉上。
這樣的壓迫感讓余澄感到窒息,他很想推開池硯舟,告訴他,他要撐不住了,能不能先讓他休息休息?
他后背火辣辣得疼,嘴唇干的起皮,肉體上的折磨永遠客觀真實,余澄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可偏偏池硯舟根本不打算放過他。
“不想說嗎?”
池硯舟垂著眼皮,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如同看著禁錮在手心里的獵物。
余澄閉上了雙眼,在他身下緩緩叉開雙腿,嗓音沙啞,“求您……操我……”
池硯舟眼眸幽深,他微微低頭,用嘴巴蹭了蹭余澄的臉頰,緩緩啟唇,“如你所愿。”
他抬起余澄的一條腿壓向他的胸前,硬熱的陰莖劍拔弩張地抵著那翕張的穴口,眼睛黑沉沉地盯著他,作最后的通告,“會很疼,不要亂動。”
下一秒,龜頭抵著柔軟的穴眼強勢地往里擠,窄小的穴眼,瞬間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洞,鮮血順著余澄白皙的腿根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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