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周的好眠。
我一睜眼,只感覺困乏都飛走了。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被他抱到床上,側過臉能看見他安靜的睡顏。但他有裝睡前科,我不知道是戳戳他的俊臉好呢,還是偷偷起身以免將他吵醒為好。但我有種直覺,就是這人在裝睡。
我爬起來走進洗手間,他仍沒什么動靜。用薄荷味的牙膏仔仔細細地清潔好口腔,我又躺了回去。等我將他身下那根東西含進去時,就聽到他哼了一聲。
人就是不能起壞心思,老用裝睡這招怎么行。
羽鳥苦笑著掀開被子,看著他可愛的妻子含著那根丑陋的東西,他摸著她的發絲,啞聲道:“玲,松開。”
她微微搖頭,將他的性器吞吐得更深。
“玲,不用你這樣的。”
“是我想要。”
天知道他有多難控制不讓自己往溫熱的地方更加深入,他的妻子卻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她像是把他的東西當作什么美食,一副吃得很開心的樣子。
"玲——"
他將東西從她嘴里退出來,翻身將她鎖在身下,"你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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