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是想見你,你我十年不見,你只管閉關修煉,我卻常想你,去看你,你被藤曼纏上的時候,我還想要不要幫你清理一二,之后便放棄了,”穆含星低頭盯著他,神情十分喜悅,“你設了禁制,不許人碰你,我雖能破,到底對你修行不好。”
“蒙兄厚愛了。”元疏聞言,笑著握了握他的手,那人手上溫暖異常,元疏指尖碰著他的手背,竟覺酥麻炙熱,知道是其渾厚靈力所致,一時難言,慌忙收回了手。
“……倒還有個辦法,這事兒只得你去辦,”穆含星雙手交握,放在胸前,嚴肅道,“我不肯再見那位了,你尋個機會找他,問他要不要我救。”
“好,我會去的,或早或晚,他總要單獨一人的時候,又或是,我去用他,讓別人都走開就是了。”
穆含星聞言,抬眸盯著他看,沉默許久,道,“你可不能用他,他如今污泥一般,你又有不足之癥,別被他害了修為。”
“這是自然,”元疏笑了起來,十分驕傲,“我修行至今,仍是處子,所見風月無數,不能絲毫動我心弦。”
穆含星于是凝神打量他,皺眉不語,似極不解。
“守身閉精之術,我已練得十乘十,便有二八佳人強上我身,弟此身也能守貞,保管元陽不出。”
“哈,這樣說,我還真想見識一下,”穆含星從桌上跳下來,抓著元疏的手便往墻壁上開個門洞的房間里走。
“做什么?”元疏被他拉著站起來,進了那屋子,見里頭只有一張矮小木床靠墻放著,只容一人可臥,除此之外,這個房間除了雪白墻壁外,便只有方窗一個,比外邊的正廳更不如了。
“……這樣,我久在元嬰不能寸進,練到如今,守不守身也沒什么要緊的了,你給我看看你那貞潔的身子,我若不泄身,便將你金丹內注滿靈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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