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疏抬腳進了舞鶴堂的外院正門,便被身前的禁錮陣法嚇一跳,禁制中流竄的靈力如雷電一般洶涌,他只是稍一靠近,便被靈力擊中了手臂,雷霆之力隨他手臂流動翻涌,將他本就不甚穩定的體內經脈靈力徹底攪亂了,他粗喘著化去那些異物,左手中酸麻漸消,元疏忙閉目試探,見金丹內靈力已空了大半,呻吟片刻,無可奈何。
今日之人竟不許旁人打擾嗎?元疏看著院門上半透明的陣法,局促地后退了兩步,想著或許該回去,卻覺得那人既這般拘謹,他完事后洛霓君當有些空閑。于是元疏走遠些,在院門旁的楊樹下席地而坐。
一陣清風吹來,元疏抬頭見朵朵楊絮在空中飛揚回旋,皎皎皚皚,飄散而下,十分可愛,心中稍有喜色,忽見院門中陣法破裂,院門口的楊絮齊齊散開,便有一人踏步而出。那人穿著墨黑長袍,衣衫凌亂,只用一半頭發勉強支起個松散發髻,垂發及肩,臉上緋紅,發帶隨風飛揚,那人面容娟麗,有好女之姿,身形挺拔,似瓊脂玉立,正是宗門太上——張天師,俗名文禮,字博約。
元疏見著他,不覺大喜,匆忙跑上前,對他跪拜有加,楊絮雜亂且多,不少被他吸入體內,他又耗費了些靈力,才勉強可以說話。
“太上慈悲,放我師叔一條活路吧。”
太上揮揮手,將漫天楊絮收入袖中乾坤,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元疏片刻,淺笑兩聲,便轉身飄然遠去。元疏抬頭時,那人早不見了蹤影。不過須臾,空中飛絮又起,似霧如雪,不知從何處飛來,元疏用手遮擋,好一會兒才能視物,他起身后快步入園,前廳不曾見人,內室倒有靈氣波動,他跨過門檻,推開重重木門,終于是僥幸見到了清醒又獨身一人的洛霓君。
那人身上僅有片縷殘布,兩條修長的雙腿交疊置于身前,臉上淚痕遍布,神情麻木,只一味呆坐床上,濃艷的五官當真泛著暗示情色的紅暈,散亂烏黑的長發瀑布般流淌下來,全做庇護身體的僅有遮掩,元疏見了,不免滾下淚來。他跪著爬到床邊,放眼對那人打量一番,哭道,“仙君遭罪,使我旁觀亦不能忍。”
洛霓君聞言,低頭疑惑地看著他,見元疏除了哭不曾再有動作,竟面色如常地張開雙腿,元疏見那人玉莖尚立,嫣紅股溝中流出些許白濁,忙驚慌失色地倒在地上,以袖遮面,哽咽道,“師叔還記得我嗎?我是元稹堅,十年前,您曾教導我靈力外泄之故,我,我感念師父教導,特來相報!”
床上的男人笑了笑,猛地躺倒在床上,一手捂住腹部,口中念念有詞。元疏抹去臉上殘淚,伸手去抓洛霓君的手,男人轉頭,麻木地看著他。
元疏將胸口琥珀吊墜取下放在洛霓君的手中,笑道,“這是傳訊靈器,我不知何時能見到師叔,您有空若能通知我,任何事可以效勞,疏粉身碎骨,定當效力。”
洛霓君見狀猛地坐了起來,將手中靈器翻轉查驗,抬眸盯著元疏,許久方才開口,嗓音溫潤,全無半點沙啞,“這是穆含星的,他怎么不自己來?”
元疏抬頭看他,不待回答,便見那人將琥珀掛在脖子上,一雙丹鳳眼半瞇半睜,眼露調侃,伸手來抬元疏下巴,淺笑著問道,“怎么,他當真想來?”
“不是,穆師兄渡劫將近,無法前來,因此派了我來,這也是他的孝心。疏智短力薄,勸不動太上,在外門逡巡許久也找不到機會進來,如今來了,只能問師叔,可有自救之法?弟子萬祈效力。”
洛霓君聽了,又伸一手拽他后頸,俯下身,神情嚴肅地盯著元疏,大叫道,“萬祈效力?莫不是什么床上前戲?你有什么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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