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幸災樂禍地走了,留下拿著亮著的手機的跟班一人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苦哈哈的對著顯示在通話中的手機道:“嗯、對,就是常來的這家店,嗯、是崔社長,都是熟人。”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顧佑靠在補習班門口的墻壁上,屋內的老師正在整理待會要用的資料。
他聲音仍舊溫和,唇角掛著溫文的笑,“小賀在干什么,怎么不接電話?!?br>
來club不干炮還能干什么!人家正興頭上呢哪有空接你電話。你們顧家雙胞胎玩兄控弟控這一碼能不能別為難他這個小人物啊!
這話跟班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在手機對面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腰弓得更低了,尷尬的“支吾”了兩聲:“有可能是賀哥靜音了吧,沒接到?!?br>
“嗯,”顧佑大概能想到,已經快要上課了,他便只囑咐了幾句:“讓他不要玩得太瘋了,雖然說是干凈的孩子,也不要多碰,別的地方也許會很臟,只用下面發泄一下就可以了?!?br>
“這變態...”跟班小聲嘀咕了一聲。
“什么?”顧佑沒聽清,不過他也不在意無關于雙胞胎弟弟的話,他看了眼腕上的表,感覺時間能趕得上,便接著溫聲道:“告訴小賀我下課后去接他。”
他都做上了我怎么跟他說!
跟班嘴上連連稱是,卻想反正以賀少那個性格,我告訴他他也不會聽,還要觸個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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