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么大禮啊曦哥,太使不得了。”
嘴上這么說,顧賀對被一個跟自己同齡的高大男人跪了這件事適應良好,甚至長腿一抬踩在舍友繃在牛仔褲里的大腿上,也沒怎么施力,但是腳底下的人呼吸一下子就粗重起來。
硬質布料下是更硬更熱的肌肉,鼓鼓囊囊地撐起,仿佛有意識般隨著主人的緊繃顫動著。
莊西微弓著腰桿,雙臂并在身后,顧賀垂眸審視著舍友略寬松的背心下露出的蜜色臂膀肌肉,兩塊胸肌中間擠壓出一道溝,脖頸間淌下的汗水就從此流過。
在他手里帶出的top主播明目張膽上下掃視的視線下,喉結快速上下吞咽了幾下。
“別動。”顧賀撐著頭,輕踩了踩,提醒。
硬邦邦的牛仔褲箍著莊西逐漸膨大起來的性器,緊緊的被硬質布料壓癟了貼在小腹,馬眼滲出的液體浸濕了里邊穿的內褲,憋悶的他腰部弓得更低了。
莊西低低地喘了口氣,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握了握,寸頭里在這過于燥熱的空氣里滲出細密的汗水,他仰起頭便順著從額邊流下。
他從正擱置在大腿的腳和線條利落的小腿看上去,這家伙可比他白多了,連那玩應都干凈,明明搞過的人比他帶過的主播還多幾倍。
這可太不公平了,他仰頭對上顧賀半垂的黝黑的眼珠,又想到果然愛看這人性愛直播的都是有點賤在身上的,就喜歡搞這種不把人放在眼里的。
莊西舔了舔唇角,笑了下,“玩我呢?都幾把給你踩硬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