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延越找了大半個小時才在一個犄角旮旯找到穆木言,那個小啞巴頹然坐在地上,靠著墻,雙手握拳搭在膝蓋上,頭埋得很低,脖頸好像下一秒就會折斷一般,破爛又可憐。
奚延越卻沒顧得上同情,他的耐心和愧疚早被這一番費工夫的找尋磋磨得差不多了,甚至生出些怨氣。
“喂,小啞巴。”奚延越遠遠地喊了他一聲,穆木言一動不動,好像風化了。
奚延越哼了一聲,壓著怒意走到他面前,他才似有所覺地抬起頭,短暫的迷茫過后流露出驚喜神色,但旋即又束手束腳起來,他沒忘了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狽。
“不是給你買助聽器了嗎,怎么不戴?”原本想發一通脾氣,可一看見那雙眼睛就不忍心責怪了,奚延越無奈地嘆口氣道,“舍不得戴?”
穆木言縮了縮腳,遲疑了片刻后搖了搖頭。沒有紙筆,他撿了塊石頭在地上刻字,奚延越坐到他身邊,一字一頓地讀道:
“不、想、不、一、樣。”奚延越一頭霧水,“什么不一樣?”
「他們都不戴。」
“你是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聾啞人?”
穆木言點頭的同時移開了視線,他回避的態度很明確,并不想深究這個話題。
奚延越都替他著急,強硬地掰過他的下巴,急得連氣都來不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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