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木言走出教室的時候已經不見奚延越的身影,只好按照他說的到校門口找他。
校門口的人都是流動的,只有停靠在路邊的幾輛車是靜止的,穆木言環視一圈沒看到奚延越,頓時覺得悵然若失。
就在這時,穆木言看見一只手從其中一輛車的車窗中伸了出來揮了揮,穆木言疑心是奚延越又不太確定,遲疑地站在原地沒動,那手更加快速地揮動起來,看得出手的主人非常不耐煩。
穆木言確定了那手是朝他揮的,走到車邊便看見奚延越一臉怨念地瞪著他:“手都快揮斷了沒看見?上車。”
穆木言沒經過一秒思考就聽話地坐上了后車座,低著頭,拘謹地抱著書包。
奚延越將他的下巴掰了過來,好讓他的眼睛能看見自己的嘴唇:“剛剛在那里感傷什么呢?以為我沒等你,難過了?”
穆木言訥訥地點點頭,神色微窘。
奚延越:“我都說了校門口見,我奚延越怎么會食言?”
車子明顯往兩人住的小區的反方向開,穆木言這才想起來要問目的地,他從書包里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上兩個字:「去哪?」
奚延越:“帶你去買助聽器,我打壞的,我賠。”
穆木言立刻搖搖頭,那助聽器早就老化不能用了,就算沒有那場意外也該被扔掉了,更何況他并不想被同學知道自己是聾啞人被當作另類,不戴助聽器只依靠讀唇語也能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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