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響,奚延越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對時綏說了句“我先走了”,抓了書包從座位站起。
“等等我。”時綏拽住他的衣角,匆忙往書包里塞著書,“我跟你一起走。”
奚延越頗感意外:“你不是有司機接送嗎?”
“今晚我哥出差回來說要來接我,剛剛給我發消息說堵車了會晚點到,我不想在學校等他,先去你家。”說話時綏已經整理好了書包。
“呃......”奚延越吞吞吐吐道,“我先提前跟你說件事......”
“怎么了?”時綏覺得新鮮,“頭一次見你這么不爽快。”
這一條放學回家的路上從來沒有這么安靜過,三人并肩,低著頭只顧走路,氣氛微妙到有些尷尬。
時綏撞了撞奚延越的肩膀,瞟了眼穆木言,小聲說:“他真聽不見我們說話?你跟他平時怎么交流的?”
奚延越說:“他懂唇語,寫字回我。”
時綏“哇”了一聲:“唇語?”
奚延越用胳膊肘猛戳他的肋骨:“別大驚小怪的,沒見識。”
穆木言窺見兩人的小動作,臉色有些陰沉,他們的對話和互動,他無法參與,即使結伴而行,他也永遠像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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