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昭沒有再拒絕。他已經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方恪自愿留下來供他折辱,甚至愿意付出任何代價。方臨昭覺得可笑至極,又笑不出來。
方恪手軟腳軟的被拎到浴室,方臨昭的動作格外的粗暴。從臉蛋頭發,到身體,甚至最敏感的器官也被粗暴的搓洗。
方恪大氣不敢喘,一直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中。
方臨昭簡單讓人沖了米糊,喂方恪吃了下去。方恪很乖的吞下了沒有一點味道的米糊。
下賤。
只有被兇才會乖。
方臨昭將房間做了個徹底的大清洗,叫傭人過來做的。
方恪脖子上拴著狗鏈,也沒有一張床單裹身,蜷縮在冰冷的角落里??s在方臨昭腳邊。
傭人出出進進,有人忍不住打量角落里的青年。有什么無聲的改變了,在封閉的環境里,人倫道德也不再那么重要。比如被囚鎖在這個房間里的漂亮青年,已經不是具備權力的人,而只是一個沒有尊嚴的性奴隸。一個物什。
方臨昭撫摸著迷糊發困的方恪的頭發,在拖布要拖到青年臀邊的時候把人抱到了腿上。冰冷的目光壓的所有人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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