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日,方恪原本干凈光滑的軀體已經遍布傷痕,這還不夠。
鄭彬禮親自挑了賤畜二字的烙鐵,叫他們把方恪解下來,按在冰冷的臺子上,分開修長白皙的雙腿,此時已經青紫遍布,可怕丑陋的紫痕規律的橫在小腿面上。
幾日之前方恪還是那個嬌貴傲氣的少爺,如今只是一個破敗的娃娃,一具用來施虐的肉體。以往小小割傷都要鬧騰好幾天的人,已經能挺住一輪刑虐。方恪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堅強。
烙鐵在跳動的火焰里模糊了形狀,方恪死死盯著他,蒼白的臉上是恐懼和無助。
“哥哥,哥哥,饒了我吧。”方恪怯生生的跟他求饒。試圖喚起那一兩分沒有的憐憫之心。
“方恪,我有沒有說過,你沒有這個資格叫我。”鄭彬禮舉起烙鐵“不過一只賤畜,怎么敢冒充我鄭家少爺。”
“你不過一個垃圾,哪來的膽子冒充方家少爺。”印象中,他對那個人也這樣說過。
“不要……不要!啊!”
伴隨著鐵板咝啦一聲響,烙鐵殘酷的落在了方恪嫩生生的大腿內側。
被牢牢按住的雙腿不受控的抽搐,那塊緞子一樣光滑新雪一般白皙的肌膚驟然遭遇烙鐵,空氣中多了難聞的焦味。
方恪眼睛暴突,苦痛的冷汗流滿了夾背,瞳孔看起來都已經渙散,絕望的瞪著黑暗的棚頂。那里最是柔嫩隱蔽,在劇痛之下,他連昏過去都做不到。只有發痛的嗓子,還在吐出單一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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