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的痙攣好久才平復下來,睫毛上掛著水珠,看起來可憐兮兮虛弱到極點。
“鄭少可是跟我們說了,今晚你隨便我們玩呢,貼心的讓我們把那些工具都用上。”紈绔舔了舔口腔里牙磕出來的破口,看方恪的目光充滿了淫邪。
這樣會咬人,又一碰就軟的貨色他們很久沒遇到了。何況這是出了名囂張的方恪。
他們撥弄了一下方恪乳頭上的牌子,上面充滿了占有欲的刻字。一般主人也會讓奴隸帶有自己的標志,但是因為主奴的替換,為了避免尷尬都是會選好拆換的。縮寫很常見。像方臨昭這樣直接搞個牌子把自己大名刻上的,還真不多見。
簡直跟個護食的大狗,把自己的骨頭上上下下舔一遍,周圍再澆一圈,充滿了自己的味道以做標記。生怕別人看不清這是誰的東西。
想到當初方恪也幾乎這么干過,才讓方臨昭在他們的圈子里清清白白的留到成為真正的方小少爺。
他們還真賭過方恪什么時候會對方臨昭下手,只是全都輸了個底兒掉。更沒想到方臨昭居然在奪位后的第一時間,就轉頭把方恪叼走了。
方臨昭心機太深,若無鄭彬禮,他們還真不敢碰方恪。如今方恪被搞成這樣,他們只好更加抱緊鄭彬禮的大腿。而且誰也搞不清方臨昭對方恪的想法。
鄭家唯一的繼承人,和前途未知剛剛進入家族企業的方臨昭。還是鄭彬禮更穩妥,畢竟方家大哥方絡也是積威許久,沒有方臨昭的時候就是方家欽定的繼承人。
一人打開了按摩棒,頂在了方恪腿間,方恪彎身哀叫起來。睜大了眼,猛烈的快感擊打在剛剛高潮過的下體,讓他的身體扭曲起來,平衡被破壞,胸前的砝碼也搖動起來,加重了他的痛苦。
于是方恪就更加婉媚的騷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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