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昭落荒而逃。
方恪手撐著桌子哧哧的笑了。
他重新關上了近在咫尺的籠門。
方臨昭的離開一開始沒有給別墅內造成什么影響。傭人們需要保持衛生,最重要的是喂養挑剔的方恪。
只是主人家去出差,他們難免有種放松感。
至于方恪?一個受主人寵愛的東西罷了,一個用于做愛的娃娃。有什么好提的。
那些看似隱蔽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方恪身上,方恪泰然自若的用著餐。他遣走了護工,已經不需要了。
第一天風平浪靜,只是方恪晚上歪在床上輕輕呻吟撫弄自己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說要進來打掃。不等方恪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凌亂的睡衣遮不住雪白的胸膛,雪白上兩點紅格外的奪目。底下是纖瘦收緊的腰肢,方恪還是被養瘦了,身體越發顯出供男人淫樂的金絲雀般的柔美。
方恪驚了一下,下意識的遮住胸。他實在忍不住也只敢摧殘一下奶頭,弄得兩個小點紅腫漲大,一絲兒也碰不得。這樣粗暴的去遮,布料粗暴的擦過奶頭,刺激的方恪胸一縮鼻間溢出一聲輕哼。
看起來就像勾引人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