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冬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不僅腦子滾燙,身體也是,還有個比他重比他大的東西黏著他,讓他出了一身汗。
薄如蟬翼的那件T恤被直接從領口拉下,褪到胸口,露出左邊一團軟嫩的乳肉,他自從懷孕后胸部就像發育了一樣,孕早期還好,孕后期就大得很明顯了,他奶水量一般,但是也喂到季念一歲,斷奶以后,胸部只稍稍下去一點,穿著衣服看不大出來,但是脫掉以后,乳房肉眼可見的微微鼓起兩個小奶包,乳暈被孩子含得變大,但顏色還是很淺,乳頭也很小。
他這個地方特別敏感,哺乳期并不順利,經常性地漲奶和堵奶,加上季念長牙又早,總是會把他的乳頭咬爛,重復著結痂又掉落,一碰就不行,他此刻似乎都能想到喂奶的痛苦。
他那個時候總是因為害怕喂奶而哭,可是又舍不得季念餓肚子,只能忍著眼淚,抱著孩子,即使疼也堅持喂。
可是現在他覺得乳頭好像又被含住了,被包裹在又濕又熱的地方,還有個黏糊糊的東西在舔他,上下劃過他的乳暈,咬他脆弱的乳頭。
季盼冬不自覺地抱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腦袋,閉著眼睛哼道:“寶寶別動,不許吃了……”
一般他這樣說,然后拍著孩子的后背哄她,季念都會很乖地不動,然而這次不行,奶肉被吸吮得發脹,伴隨著乳尖的刺痛,好似隨時都能流奶,那種感覺對他來說堪比噩夢。
季念已經斷奶好久了,怎么還可以吃?
但又感覺到不對勁,不僅一邊的乳頭被含住,另外一邊似乎還被什么抓住了,不輕不重地捏著,很怪的感覺。
“啊……”季盼冬推搡著胸口的腦袋,“松開,寶寶,不要這樣。”
語氣帶上了嚴厲,睜開淚意朦朧的眼,暗淡的暖黃燈光照著他,也照出了趴在他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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