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謐已經轉來一星期了,但是和宋宵沒說過兩句話,宋宵急的撓頭抓腦,陳謐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覺,每天都好像很累的樣子,好不容易清醒的時候每次找陳謐說話都只能得到嗯哦這樣的回應,又怕太頻繁騷擾他會惹他煩,整個人燥的不行。
這天又和往常一樣,陳謐趴在桌上睡覺,可能是趴著呼吸不暢,側著半邊臉漏在外面。
宋宵盯著他卷翹的睫毛,眼皮上的淡青色血管以及微微張開的嘴。
他用嘴巴含著我雞巴的時候能吃進去一半嗎,會不會脹的眼皮子直抖?
我再往里面塞一點的話他會不會抬起這么翹的睫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活了十八年,宋宵對他底下這根玩意的作用還沒有什么確切的想法。
平時來感覺了擼一擼也就完事了。
哪想到有一天他不僅想把雞巴塞進別人的嘴,更想塞爆他同桌的屁眼。
嗚嗚嗚不能想了,再想口水要從雞巴里流出來了。
睡夢中陳謐感覺有一道熾熱的眼神停在自己的身上,他皺皺眉頭睜開了眼,沒看到有什么人在看著自己,便打算繼續睡了,不過臨睡前他在想怎么這逼同桌的臉怎么這么紅,不會發燒了吧。
好險差點就被逮住了,宋宵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剛剛看到陳謐快睜眼了他趕忙轉過來了,要是被他發現自己用這種眼神意淫他會被討厭一輩子的吧。
今天最后一節課下課的時候,隔壁班的來找宋宵打球,宋宵看了眼旁邊發現陳謐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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