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斯已經徹底被咬穿咬破,他所有的堅韌與剛硬都在雄蟲面前碎了一地,他現(xiàn)在是那么的柔軟細膩,被咬得渾身都在細密地顫抖著,半清醒半迷蒙著被瑞恩刺乳乳孔開拓奶尖,被強行破開柔軟敏感處的痛苦即使是雌蟲也有些難以忍受,可他還是捂著嘴流著眼淚,顫抖著身體全部承受下來。
瑞恩收牙,舌頭舔了舔那可憐的乳珠,感覺到奶尖的縫隙在殘忍的褻玩下更寬更明顯了些,甚至舌尖微卷后都能戳入那孔里更多,本想更加深入,但感受到雌蟲起伏得愈加快的胸,雙臂上愈來愈沉的肉體,還有微弱的低泣,他有些不舍地再嘬了一口奶子,離開了被褻玩得就像一顆爛熟果子的奶子。
瑞恩抬頭就直接撞向了雌蟲那雙含著淚的金眸里,他也有些發(fā)現(xiàn)雌蟲再床上似乎有些嬌氣,平日訓練和偶爾的出任務,這個雌蟲即使受傷也是咬牙忍受,瑞恩記得他所知道的雌蟲受過的最重一次傷是跟隨著自家長輩去往別的星球斬殺異獸,結果肚子被捅了個對穿,右手也被斬下,若不是雌蟲的雌父上將正好那天在前線,估計這雌蟲還會收更重的傷,也許斷肢也不能再尋回,但不幸中的萬幸斷肢是被完整拿回帝星的。
那段時間對于瑞恩來說是非常昏暗的一段時光,就算用療愈艙接回斷臂與修復受傷的內臟,但雌蟲受到的痛苦也不會消失,他看見最愛的雌蟲滿身是血的被數(shù)不清的儀器與線連接著,臉色慘白著,生命體征也很微弱,他真的很害怕。
瑞恩用自己的權限提前把皇室專供療愈艙給了科林斯用,為此還頗受一些皇室蟲子的微詞,但平日里他都是溫和不爭不搶的模樣,偶爾的任性請求還是被很順利地通過。他知道科林斯的家族也有辦法搞到質量上乘的療愈艙,但那時前方戰(zhàn)線打得火熱,科林斯的雌父也暫時離不開前線,或許會耽誤科林斯的療愈,而且瑞恩也想為重傷的科林斯做些什么,不然他真的會心痛到不能呼吸。
還好療愈的過程都很順利,科林斯成功地醒來,只是身子還有殘余的痛感,在那段時間,瑞恩在科林斯家屬的默許下一直照顧著科林斯,這只可憐可愛的雌蟲,從不會在瑞恩面前袒露自己的痛苦,相反還一直安慰著瑞恩,說自己一點都不痛了,可慘白的臉色與不熱臉上卻細密的汗又怎么解釋呢?
或許是看出了瑞恩為了他的痛苦而痛苦,這只小雌蟲還看似驕縱其實非常貼心地“指使”瑞恩,包括但不限于喂他喝水,在雌蟲入睡前摸摸他的耳垂,在吃飯的時候會點一些非常容易做的菜讓雄蟲做,他在用一些極為簡單的指令力求趕去縈繞在雄蟲心尖的心疼與悲傷,最蠢的是這只小雌蟲還要求瑞恩找喜劇看,結果自己笑得傷口痛可憐兮兮的對著瑞恩撒嬌,弄得瑞恩哭笑不得,像教訓幼蟲一樣打了打科林斯綿軟的屁股,科林斯那時驚詫又羞窘的神情真的是......非常讓瑞恩喜愛又心動。
而在床上的雌蟲就嬌氣得多了,或許這才是隱藏于冷硬堅強面孔下的真面目?會爽到哭,也會因為瑞恩咬他哭,但是也只是哭,很少反抗,就算反抗也極容易被鎮(zhèn)壓,其實就是根本沒動真格反抗,初夜時慢吞吞往床下爬卻被暴力扇批就是此結論最好的證明。
可瑞恩就喜歡他坦率嬌氣的樣子,或許應該說,他喜歡科林斯所有的樣子,但尤其偏好撒嬌的科林斯,他想欺負雌蟲,也想疼雌蟲,他會盡力在欺負與疼之間找到一個絕佳的平衡。
現(xiàn)在是給甜棗的時間。
瑞恩輕松地把軟綿綿的雌蟲抱在懷里,順帶著像抱幼蟲一樣顛了顛,把雌蟲抱去了更衣室中心部位的沙發(fā)上,他坐在沙發(fā)上,雌蟲坐在他懷里,他們緊密的貼合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與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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