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濁其實連自己都道不明對舒又暖的情愫。
他學著她在紙上畫著圈,想m0透她在想什麼,但是除了作廢一張又一張作業紙,沒有半分的收獲。
焦濁不喜歡上學,以前都是母親打罵他才勉為其難去了學校。
他討厭看到那些「好學生」認真聽講,奮筆疾書的模樣。在他眼里,那些人都萬分丑陋。他知道自己思想偏執,但是他仍然免不去這樣的想法竄入腦海里。
是從什麼時候這樣的想法變得如此強烈?
是他把自己滿分的試卷驕傲得拿給母親看,卻換來扔進爐灶下場那時嗎?
還是他國小畢業時,把一等獎的獎狀拿給母親看,卻換來一頓毒打時呢?
焦濁已經忘了母親微笑的樣子,自從父親出軌離家後,母親再也沒笑過,只有對他動輒打罵。
他不知道如何讓母親開心,或許父親回來了她才能開心。
但是他知道父親不會回來了。
他曾經攥著父親給他寫得地址紙條,去父親的新家瞧過一兩眼,他看見父親跟陌生的阿姨在幫一個弟弟慶生。
焦濁知道,父親不可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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