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害舒又暖被罵啞巴也是你起的頭,後來籃球你讓我傳球給你,你卻故意躲開,讓在後面的她被砸到臉。」
「當時她回嘴你了嗎?她喊疼了嗎?」
焦濁、焦濁、焦濁!快停手!別打了,求你停手……
他彷佛產生幻覺般,感覺有個熟悉的嗓音不斷的想喚起他的理智。
但是此刻的他早已陷入癲狂,他腦袋全是那些W辱舒又暖的話語。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焦濁!」他突然被人從身後緊緊的抱住,那個懷抱好溫暖……
原本雙目失神的他,晃了晃頭才讓眼神聚焦。
看著他身下被打得半Si不活的人,他沒有悔恨,只有解氣。
抱著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舒又暖。
而剛剛他所認為的幻覺,其實是事實,是舒又暖哭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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