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青自從轉學過來,行為舉止并未有任何不妥之處。這讓焦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第六感這回是不是出了錯?
可是又想起他一開始就盯住舒又暖的座位這件事情,他就感覺心中有個疙瘩……
他們一群混子又群聚在校舍後方隱蔽的一隅,一個染著金毛的男生率先開口,唇齒間煙霧繚繞:「他是轉學生,怎麼可能知道那是小啞巴的位置?」
或許是別扭,所以他對舒又暖的稱呼仍然是小啞巴。
焦濁不cH0U菸,但他卻喜歡叼著菸。
他母親特別討厭菸味,因為他父親總是和朋友菸酒不停。
焦濁光是身上染上菸味,就會被母親用皮鞭cH0U得背部血淋淋的。不過挨打這件事情,他已經見慣不怪了,只是每次回家時,越靠近家里,那種窒息的感覺總是愈發強烈。
腦海里反覆充斥著一句話:快逃、快逃、快逃。
但是他骨子里是放不下母親的,雖說他在學校無惡不作,但是他在家里卻是個孝順的孩子,從不忤逆母親,也會幫忙打理家里的餐館。
可是盡管如此,他依舊是天天挨打。
夜一深,母親的焦慮全泡進伏特加。
他為了掩去傷痕累累,外套從不離身,有些血仍然從繃帶滲到外套,染上星星點點,這些在他人眼里都成了他乖戾的結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