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盼到手術中的燈滅。
醫生面sE沉重的走了出來,他先是詢問了焦父的去處,知曉後他把手術結果告訴了他們:「手術很成功,但是患者脖子上的傷口太深,會留下難以抹除的疤。」
「不過很幸運,患者并沒有任何器官破裂。只是身上有多處嚴重骨折。需要休養蠻長一段時間。尤其是肋骨,斷了好幾根。」
聽到這里,倆人面sE也沉了下去。
怎麼傷得那麼嚴重?舒又暖攥緊拳,顯然有些自責。
如果她再早一點叫救護車,是不是就可以阻止後續車禍的發生?
斟酌著該怎麼言說,醫生終是嘆了口氣:「他現在陷入昏迷,一時半刻可能醒不過來,我坦白說吧,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病人能不能醒來……」
聞此,徐硯青愣住了。他想到了同樣昏迷的姊姊。
他居然也成了劊子手,以前徐硯青總在想:到底是怎樣惡劣的人會把人b到自殺?
結果他現在不只是差點殺Si焦濁,還害他昏迷不醒。
或許是愧疚感,徐硯青的叔叔在焦濁情況穩定後,轉普通病房時,給他開了的VIP病房。
當護士推著焦濁進到病房時,忽然周身有幾個見過焦濁的護士都發出了驚呼聲,交頭接耳:
「天啊,這是怎麼了?你還記得這個男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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