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沒查出結果是江絮早就想到的,那人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下捉弄她,就一定不會留下監(jiān)控視頻這么明晃晃的證據(jù)。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顧嶼略帶歉意道。
“我沒事的,只是小傷口而已,顧嶼哥哥你不用為我擔心。”江絮垂著頭善解人意道。
上課鈴聲響起,顧嶼只得回了座位,江絮冷著臉把桌上被墨漬浸透的試卷卷起扔進一旁的垃圾袋。
好在這些卷子教室里都會留一些備份,江絮各個課代表之間走了一圈,卷子大多數(shù)都湊齊了。
離放學只剩一節(jié)課的時間,后桌的池舟還在埋頭睡著,他身高腿長,桌子對于他來說有些矮,他要整個人都折下去才能趴得舒服一些,睡著了都眉心緊蹙,像是有什么煩心事。
江絮路過腳步?jīng)]忍住放慢了一些,目光在池舟臉上掠過,窗外一陣清風拂過,池舟額前的碎發(fā)被風掀起,一道淺sE的疤痕印在上面,不甚清晰。
江絮正想再仔細看看,風卻不再吹了,那道痕跡又被額發(fā)擋住,她下意識抬手想去撩,剛伸出去池舟就猛地睜開眼。
“g什么?”池舟開口,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江絮一時語塞,動作飛快地一抓,一根不知道從哪里飄過來的柳絮被她抓在掌心遞到池舟眼前,“我抓這個?!?br>
池舟直起身往后靠在椅背上,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江絮被看得一陣心虛,剛好上課鈴聲響起,g脆直接轉身回了座位。
池舟眸光中情緒起伏,抬手撩起額前碎發(fā),手指準確無誤地碰上那一處疤痕,已經(jīng)過了十年,這一處疤痕還是能m0出起伏紋路,大概一輩子也不可能消失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