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太多酒的頭痛得像是快要裂開,池舟眉心皺緊,不舒服地抬手撕扯襯衫過緊的領口。
但那GU灼人的燥意并沒有隨著衣領被扯開而減小,反而越發難耐起來。
突然有一只溫涼的手探過來,在他額頭上輕輕觸碰就立馬分開。
池舟下意識想追尋那GU涼意,伸手去抓那只手,口中也不自覺呢喃出聲:“小年……”
“池,池先生……”一道囁嚅著的小聲自耳邊傳來,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池舟猛地睜開眼睛,不顧傳來陣陣刺痛的頭,抬眼看向身旁的人。
“你是誰?!”池舟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音啞得厲害,渾身的狀態也十分不對勁,壓根不只是醉酒的反應。
年年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怯生生地抬眼看他:“我,我是年年啊——”
池舟單手扶住額頭,努力保持清醒,昏暗的環境下,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認出面前人的身份。
“你怎么會在這兒?”池舟撐著身T往后退了一段和對方拉開距離道。
“不是,不是先生你叫我進來的嗎?”年年懵懂答道。
“我什么時候叫你了?”池舟捂著頭,只覺得太yAnx一陣陣跳著脹痛,渾身的溫度也十分不正常,那熱度隱隱有往自己身下小腹竄的趨勢。
也是多虧了前幾次的經驗,池舟幾乎是飛速就確認了自己身T當下的狀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