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賽后,四人一道回府。
李姝菀回去也乘的楊驚春的馬車。楊驚春看日頭曬,叫李奉淵和楊修禪同乘,不過二人嫌擠,駕馬在前面開路。
楊驚春和李姝菀雖已經離開武場,但心里還對方才的蹴鞠賽念念不忘,你一言我一語談論著方才的賽況。
話間免不了要提起場上的風云人物——戴了面具身份未明的太子殿下。
李奉淵聽見兩句,起初沒放在心上,但馬車走出老遠后還聽見二人在猜那人是誰,忽然如楊修禪一般生出了幾許身為兄長的憂慮。
太子身份尊貴,非常人能及,若無意外,將來繼位后,便是大齊至尊無上的帝王。
然自古以來,皇家皆重權薄情,楊修禪和李奉淵身為兄長,自然不愿自己的妹妹入g0ng。
若得寵也罷,若不得君心,即便做了世間最尊貴的nV人,也不過是一只被困g0ng墻中的鳥雀,郁郁不樂,悲苦半生。
不如做尋常人家的妻,有娘家護著,無論如何都能過得快活肆意。
當年李瑛突然從江南將李姝菀抱回來,把她扔在家中后便再沒回來看過,李奉淵為兄為父,b起楊修禪,自覺更多一分沉甸甸的責任在肩頭。
說不定再等幾年,當真是要他這個兄長來為她擇婿。
李奉淵將滿十七,怎么著也應b李姝菀更早成家,然而他此時不擔心自己的親事今后由何人來定,只憂心起李姝菀的親事來。
他輕勒韁繩,放慢速度,緩緩靠近馬車車窗,與之并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