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的嗓音溫和輕緩,可出口的話卻叫李奉淵驚詫。
他定定看著洛佩含笑的眼睛,似要從中看出這只是洛佩與他在開玩笑。
可現實總b玩笑更在人意料之外。
未聽見李奉淵回答,洛佩又道:“淵兒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嫌外祖母老了無趣,不愿和外祖母坐在一處閑聊了?”
她語氣打趣,帶著幾分笑意。李奉淵看著她和善的面龐,忍不住想,如果洛風鳶還在世,洛佩待他大概就會如眼下這般近切。
可越想,李奉淵心思越沉重。他緩緩握緊膝上的手掌,大抵能猜到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曾聽聞有一種病癥,人在上了年紀之后,會在某日毫無征兆地開始失智妄言,既記不清前塵舊事,也識不得親朋友人。
此癥無藥可治,無法可解,一旦患病,便會漸漸從清醒淪落至渾噩無識的地步,直至老Sih土。
聽說有的人到最后連自己誰誰都將忘得gg凈凈。
久別未見,再見卻得知至親身患苦病,李奉淵心間似破開一道縫,縫中絲絲縷縷溢出了幾分難言的悲涼。
不過他并未表現在臉上。他開口回洛佩的話:“外孫一直心系外祖母,怎會嫌棄。”
他說著頓了一瞬,再開口時語氣又緩了些:“這么多年,外孫一直沒來江南看望外祖母,只望外祖母勿要嫌我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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