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淵所問的喜歡和李姝菀回答的喜歡并非一回事,不過兄妹兩誰都沒察覺出來不對勁。
這小小一顆誤會的種子就這么埋下了。
李姝菀喝著李奉淵盛給她的甜湯,想起先生課上說起的棋壇舊事,問李奉淵:“哥哥,你知道當年的棋壇事變嗎?”
沈回的父親因議棋壇事變而貶,李奉淵是知道的。他看向她:“為何問此事?還是因你那離京的朋友?”
他說起“朋友”二字,語速有些許的不同,不過李姝菀沒聽出來,她點頭“嗯”了聲:“先生今日課上說起此事,但不知為何閃爍其詞,不肯言明,我有些好奇?!?br>
李奉淵道:“他如何同你們說的?”
李姝菀一五一十地道:“他說蔣家曾設天地閣邀天下棋友論棋,后亂臣賊子于此地暗中謀禍國之策,最終賊子伏法,而天地閣不再。”
先生的話籠統,絲毫未深入根本。賊子如何禍國,何官伏誅,Si傷幾何,此等關鍵處皆諱莫如深。
難怪李姝菀云里霧里,回來又問李奉淵。
李姝菀的先生或是因為并不知棋壇事變的實情,又或是因為擔心議論此事后如沈回的父親一般惹來麻煩,總之是隱瞞良多。
李奉淵回答前,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候立一旁的柳素和桃青。二人心領神會,領著伺候的仆從退下,關上了房門。
李姝菀聽見聲音,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明白她們為何退了出去。
她還不明白,有些話只能私下言,不能讓旁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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