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菀輕輕捻去他頭頂上幾粒在祠堂沾染上的白紙灰,將指腹上的灰塵拿給他看:“染上塵灰了。”
李奉淵目光一頓,偏過頭,些許不自在地抬手m0了m0頸側(cè),耳根下一時更紅。
只是面上的表情仍鎮(zhèn)定平靜,叫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李奉淵這傷養(yǎng)了幾日,終于結(jié)痂長出了新r0U。
而這些日李姝菀時常出門,經(jīng)常日初出門,日落才歸。
李奉淵只要見她施了妝粉,每每一問,她都說與朋友有約,約著品書看畫,時而還一起去城郊外踏青賞花。
她與沈回來往甚密,李奉淵有意想見沈回一面,但總找不到時間,也沒有由頭。
若李姝菀坦然對沈回有意,那李奉淵還能以兄長的身份約見他妹妹的心上人。
可李姝菀只稱沈回為友,每次相約同行楊驚春也在,李奉淵倒不好找借口。
他也做不來非要管著妹妹交友的無趣兄長。
這日早膳,庭中扶光明媚,幾只春鳥停在挑高的檐角上,高聲鳴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