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月沒想到,自己白天那通裝富二代的胡說八道,竟然在冥冥之中為今晚的突發奇想助力了。
句號雖然罵了她很久,也有懷疑過她是裝b,但到底還是大T信了她富二代的身份,畢竟除了富二代,沒有哪家的普通nV孩會需要藥的。
他縱橫夜店多年,對此也見怪不怪,僅僅驚訝了一秒鐘,就恢復了白天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先嗆了鄔月幾句,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我當然有啊,不過從我這里買價格不便宜,你要多少?]
[May:一次的劑量,用同城快遞寄,收到貨之前我只付定金。]
鄔月盡量裝作很懂的樣子。
[。:行。]
句號也沒廢話,畢竟他身為中間商,能從她身上賺差價當然爽快。
一切都談攏后,鄔月放下手機,心里竟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她已經朝這條路邁了第一步,或許及時止損還來得及,可她為什么要止損呢?打從她認清自己對鄔堯感情的那一刻,她嘴上說著害怕暴露,害怕讓一切脫軌,可潛意識里就沒打算忍過,不然她也不會在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試探鄔堯,更不會為了g引他而發愁。
不過鄔月的本意確實是想循序漸進的,沒想到才第二天,就走到了這一步。
她望著房間的天花板,輾轉反側地待了一晚上,醒醒睡睡,不知過了多久,被大門的開門聲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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