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別辭了太子,又去暖香閣找御知,等了半晌卻不見回來。
春瑤派了幾個人出去尋找也是不見蹤影。眼看申時到了,安別只好獨自打扮,忐忑的出了宮。
昨夜里下了些小雪,午時也化了,此刻早已晾干,只有些許地方結了輕薄的霜,踩上去嘎嘎作響。幸而今日的風不怎么大,倒沒有多冷。
前方就是居言酒肆,一個身影站在門外,時不時的跟往來的學子打著招呼,左顧右盼的似乎正在等人。
一襲青袍長身玉立,長發隨風輕擺,回頭瞥見安別,笑的像四月里初升的驕陽,兀自散發出了許多光彩,將周圍一片都照的彤紅。安別想仔細的看看,卻又不敢直視,只能低下頭,趁他不注意偷偷的看上幾下。
一雙溫熱的手,修長而潔白,就那樣的牽住了自己的袖子,邁步上了二樓。
“走吧。這里有些冷。”
安別摘下頭上的帽子放在桌上,看著他關上門,仔細打量起眼前的房間,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茶桌旁,一盆蘭花草已經凋了,幾株紫荊,月季和茶梅還亮著,旁邊還有一個書閣,累著一些前朝的詩集或是鄉野小記,墻上掛著幾幅梅蘭竹菊的畫,似乎有些熟悉。
“這畫,是你畫的嗎?”安別微弱的問道。
他端著熱茶,推至她面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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