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那四人之中有個名叫趙鵬的,本是婺源人氏,后因五年前告了假回鄉,娶了一個膝下無子的寡婦,回了京都之后雖是諸人都有聽說,但他也只宴請了三個同年的兵喝了一頓大酒消遣,于是便去查了一番。
“那這三人可有名姓住處?”
“陛下容稟。臣多方查驗方知,當年與他吃酒的這三個人,便是與他同守崇文門的三人。”
圣人側目。
“你是說,是孤斬了那幾個人?”
“正是”
“這四個人幾年前便作一團狼狽了?”
“可以這么說。這四人年紀略大,與其他新丁不甚熟絡,而且門郎職位寡淡卻責重,若不是齊王殿下囑咐韓將軍每年多發幾兩銀子,怕是也難為繼。”
薛剛本不愿提起,一來此事與本案并無多大關聯,二來如今儲位空置,齊王或可榮登。但圣人問話,自己不敢隱瞞,況且此事如今萬般線索皆指向后宮,與自己的前途并無瓜葛,也無必要隱瞞。
“什么?怎么還有齊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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