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一路直奔到安陽門外,卻在不遠處勒住了馬。
姚方與自己親隨多年,圣人不會無端派人提走。若自己此時去見圣人,似乎有些著急,顯得唐突冒失??扇舨皇遣宦劜粏枺瑓s也顯得過于造作。思慮半晌,崔琰翻身下了馬,漫步踱了過來。
那門郎見是自家長官,忙躬身行了禮,又替他將馬牽去一旁栓了。
“這馬今日似乎有些疲累,像是昨日奔波了。幫忙喂一口,我進去給圣人請了安便回。”
“殿下,此時進宮,是否太過急躁?”
“為何?”崔琰道。
那人卻驚呼:“出這么大事,您應當避諱才是啊。怎么還敢覲見?哎呦!您不成您還不知道?”
崔琰果然不知,反問他?!芭??是出了何事?”
那人四下打量幾眼,附耳悄聲與他說了。崔琰時而皺眉時而嗔目,神色上緊張不少,又想多問幾句,那人卻實在不知了,左思右想之下,也只好埋頭進了宮。
政德殿上,姚方被人反捆著跪在地上,大理寺卿薛剛與韓將軍列在兩側,等候圣人問話。直至兩人站的有些疲了,圣人方懶懶的從暖塌上下來。
“姚方?!?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