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書房,崔琰叫人去給牢里的姚方送些吃食,管家劉育沒答應(yīng),倒伸手送來一份帖子。
“殿下,此時,應(yīng)避嫌才是。”
崔琰笑道:“劉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向來仔細(xì),但謹(jǐn)慎又余。所以你可擔(dān)這管家之責(zé),卻難有大作為。不過,這也不怪你。只是姚方隨我多年,情同兄弟,此時我若不去看,旁人誰還敢去?那不是叫其他兄弟們寒了心?更何況,這戲才剛開始,我才看了半出,怎么著也要看落幕才是。”
劉管家卻不以為然,一張五十多歲的老臉上溝壑縱橫,細(xì)眉緊蹙,悄聲道。
“殿下。這戲臺上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了,您就別上去趕板兒了。”
“呵呵,我是說...“
崔琰說到此處,臉上的笑容陡然凝固。自覺管家劉叔所言必不是會錯了自己的意,似是在提醒自己切莫鉆了套。
崔琰心領(lǐng)神會便不再多言,翻開他遞來那帖子。
看了看時日,卻是昭王府給玉蕤殮葬的帖子,可落款似乎不是昭王叔的筆跡。合了擱在案上,又想起豫霄,不知道王叔請他沒有,多日不見,不知他如何了。便又叫管家過來,囑咐他去宮里一趟。
“他與我本是一脈兄弟,年幼喪母,可憐尤甚。朝上雖有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我與他一文一武,但他卻對我敬重有加,從無敵意。只不過圣人重權(quán),不希望我與他走的太近,所以這些年我有意疏遠(yuǎn)他。只希望他能懂得我這番心意,不要一時糊涂,因為柳青的事留下難解的梁子。”
管家愣了愣,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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