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崔琰顯然略有吃驚,圣人也放下手中的奏折,緩緩抬起了頭。
“不知是什么禍事?”崔琰問道
“那幾匹馬,按冊登記的話,原是吐蕃人去年送來。當時一共入了六十匹駿馬,小馬每匹換六百兩銀錢,成馬換一千三百兩,種馬三千兩,比前年貴了兩成些。本來不算什么,可是臣此去,卻發現那兩匹種馬比以往的成色差了不少。我便叫人喚了宮里的軍馬醫曹去看,結果發現這幾匹種馬一來本就有病,二來,它只是成馬充數,算不得種馬。兩國之事,不敢大意,細想之下,我便按冊找來當年養馬送馬的吐蕃販子問話,這一問,就問出了禍。”
說著便示意門外的人將一個蕃子帶了進來,那人身穿裘絨皮襖,頭戴蕃帽,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這是誰?”崔琰道。
“他叫扎布。他雖然是去年送來馬匹的隨從,亦雖諸位邦臣登記在冊,但實際上常年駐在京都,本就是一個馬匹販子而已。也就是說,吐蕃使臣的馬,并非都從當地運來,有一些,也是從他這里購得,再賣給我朝換取銀錢。”李如山答道。
圣人見他磕頭認罪,便知道李如山所說非虛,一拳震在案幾上,怒不可遏。
“哼!孤與吐蕃王停戰互通由來已久,諸多事情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三番五次騷擾邊境,孤早不堪忍讓。眼下又做出這等欺詐勾當,說!這是怎么回事!說不清楚,我便把你五馬分尸,交給貢嘎!看他是殺了你,還是放了你!”
那人見圣人發怒,更是不敢被吐蕃王知道,只搗蒜般磕著頭,嘴上磕磕絆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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