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好似知道發生了什么,伸手攔住豫霽的話,又看了看昭王手邊凌亂堆砌,心中已然陰了,點點頭,復問崔豫霽。
“你都看到了?”
崔豫霽雖為前事氣憤,但也知道父親本意并非如此。如今見母親也是一臉愁容,大為心疼。便低眉扶了母親落座。恭恭敬敬對二老行過禮后,說到。
“前幾日是孩兒莽撞了。希望二老能夠原諒孩兒。豫霽左右只是有些恨外人,與父母親大人不該說那些渾話。望父親母親贖罪。”
昭王夫人點點頭,仍舊一臉慈祥,轉身又看崔傅。昭王擺擺手,叫他不用計較。
“事情已然如此,也是我一時糊涂。不怪你。”
昭王夫人接過說到。
“你父親進來總覺得疲累,許是身體也不便了。我也老了,日間我們商議,以后,府上就交給你做主。待你成家之后,我們搬到西苑廂房就行。”
崔豫霽告禮,垂手應到。
“這原是孩兒該做的,二老悉心修養便是。孩兒自當勤勉,用心持家。”
“持家只要細心節儉即可。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切忌與朝臣或是與景王齊王走的太近。否則咱們家,遲早要完。”
若是先前,崔豫霽定會與他理論一番。如今圣人年邁多疑,又逢儲位空虛,朝堂紛亂。內有家事煩擾,外有求親糾葛。其禍玉蕤身死,欠我實多,正可趁機混入朝堂,為將來某得一條坦途才好。可眼下見他老態盡顯,一副滄桑之相,實在不忍氣他,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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