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崔琰大驚。“你說驍衛拉著你的車里,還有一具女尸”
“正是。而且是一具年輕女尸。看打扮,似乎是宮里的內侍。奈何天寒地凍,那女尸似乎從湖里撈上來的,渾身身上都結成了冰疙瘩。”說著,姚方又從懷中掏出一片藍色碎布。“這是我從那女尸身上敲下來的,當時衣衫均已濕透,凍得如琉璃一般堅硬,卻極易碎裂,我把雙手搓熱,在冰上捂了一會兒便取下一片來。”
崔琰接過那片藍色碎布,心中若有所思。“或許那女子,我曾見過。”
見姚方詫異,崔琰便將前日夜里,奉圣人命帶人巡街注意巡查一位年輕女子的事情與他說了。又說那女子衣衫散亂,神情慌張,但手拿一枚茶杯,見到自己時口中直念“我有要事回稟圣人”。觀其言查其行,似乎剛經歷一場劫難,而且是圣人有意安排,可惜入宮之后自己被趕出殿外,所言之事便沒了頭緒。
“不過,既是有人做局有意為之,那么必有魚兒上鉤。你既然回來,不妨先去查一下這里有何異常。”
姚方領命,又與崔琰二人將獄中之事言說,自己既無動機,又未供詞任何線索,想必已經洗脫罪責了。崔琰卻道。
“你的罪責今日能夠洗脫,卻不在于你自己。”
“那...在于圣人?”
“在于民婦。”
姚方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稱是。
兄弟二人許久未如此暢快,此刻閑談甚歡,一時忘了時辰。管家進來說晌午飯食妥當,方覺盡興。兩人一同食過午飯,姚方換上輕甲一臉喜色,要去營里與諸兄弟打個招呼,今夜怕是不醉不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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