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聞言心情大好,收回手不再鬧他。
身下的玉勢不再攪動,發(fā)現(xiàn)齊暄的手不在附近,樓信才敢分開雙腿,小心坐在榻上,幾許發(fā)絲沾在汗?jié)竦念~間,陛下好像總有數(shù)不清的玩法折騰他,有時這種折騰來得簡直毫無預(yù)兆。
剛才被玉勢在穴壁搗弄的那幾下,他居然起了反應(yīng),還好齊暄沒有要責(zé)罰他前端性器的意思。琉璃棒滯澀在延孔當(dāng)中,他還是難受得緊。
在樓信屈膝調(diào)整體內(nèi)玉勢的空隙里,齊暄背對著他,手里好像多了本書,遲遲沒有動靜。
齊暄原本想趁清理時再調(diào)戲樓信幾下,但他剛才對人起了欲望,一時興起故意拿玉勢在樓信花穴里攪,好像又把人嚇到了。
這個舉動落在樓信眼中多半又是他喜怒無常,無理取鬧。
他是想聽樓信軟聲求饒,可也不打算再逼迫樓信了。
樓信看了他許久,把薄裯扯到面前遮身,小聲喚他:“陛下……”
齊暄放下書,回頭笑道:“怎么了?”
樓信揪著被角,心里忐忑不安,局促道:“奴可以自己清理嗎?”
齊暄今天格外好說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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